沧和

感觉人生总要有些东西来照亮

怎么说,就其实我还是有一点zqsg的😂

磕都磕了说没感情也不可能

那就奶一个近期同框吧

都这样,不必避嫌了吧


【井然×尤东东】独木桥

ABO设定(有私设)

应该就是小甜饼

(四)

周鱼从没有觉得如此人生操蛋过,是的,没错,他是看尤东东那小子顺眼,想进一步发展一些不纯洁的成年人关系。

大家都是B,好聚好散嘛。

于是,他借由工作关系,顺利把人给约到了离家不远的咖啡厅里。

恩,今天一身的行头很完美,他只要了一杯柠檬水,就把设计稿摊在桌面上,等着小鱼慢慢游过来。

小鱼是游过来了,只是后面,还跟着一条大白鲨。

“井先生!您怎么来了?对不住对不住,这咖啡厅太小了点,不然我们换个地方?”

别看周鱼在学校里离经叛道,真正到了社会上滚上一滚,难免就得把刺给收回去。

尤东东被井然挡在身后,他本来个子高,只是习惯性驼背,人又瘦,故此显得小起来,只一步的距离,就遮得严严实实。

“不碍事。东东现在算我半个生活助理,我出门一趟,顺带捎他过来。”

尤东东从后面探出一个头,伸手打了个招呼。

得嘞,没戏。

人给别个盯上了。

尤东东今天接到周鱼电话说当面探讨的时候,一点也不意外,收拾好东西就和井然打报告出门。

这几天他算是和这个老板混熟了。意外得,尤东东发现井然很好讲话,公司的大小事务,需要汇报到井然这里的不多,他设计之外干的最勤的,也就是给井然冲杯咖啡,热个外卖。日子反而比以前轻松。而且,井然看他的时候总是笑着的,那人皮相好,不笑便是天上月,笑了更像雪中花。尤东东是个颜控,还是晚期,于是乎,上赶着给人做家务去了。

“老板。”

“你说。”

井然在看一本设计杂志,打发时间那种,听见尤东东的声音抬起头,眨了眨原本就圆润的眼睛。

“周鱼约了我今天下午一起商讨设计稿,我能不能出个门?”

尤东东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紧张,低着头攥着衣角摩挲。

“去吧。”

井然放下杂志,围了根围巾到肩上

“正好我出门有事,顺带捎你一程。”

尤东东于是傻乎乎得坐在副驾驶上,被一路送到咖啡厅。

周鱼今天难得一本正经,井然出去了还保持一副认真工作的样子。

尤东东一边小口喝着热可可,一边伸长了脖子去看周鱼在稿上的写写画画。

抛却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周鱼此人对于服装设计,还是抱有一腔热血的。至少尤东东打心眼里觉着,这师兄,还真是奇才。两人从大太阳一路聊到天黑。收了稿子告别,尤东东估摸着这点也下班了,干脆打算坐地铁回家。

走出咖啡厅,初冬的风已经夹了刀子,愣怔怔往脸上划。尤东东掏出怀里的毛线帽就一把套到头上,哆嗦着肩膀抖着腿就向前走去。他看见了马路对面的红薯摊,这天气,吃个烤红薯,别提多暖和了。他哥们还由此打趣过他,这玩意都是omega爱吃的,你一个Beta,怎么也喜欢。

“可我就是喜欢啊?”

绿灯亮了,尤东东小步跟着人潮走过斑马线,嗅着满鼻子的红薯香就直奔小摊去。

挑中一个个头大点的,就当今天晚饭了。

“对,没错,就要这个。”

买完红薯,尤东东抖在寒冬里剥开一个小口,哈着气轻咬了一口。

啊,满嘴甜香。

“尤东东。”

正啃得欢向最近一个地铁口走的尤东东突然听见一个冰冷的男声,下意识就把嘴里那块还烫着的红薯肉直接咽了下去,瞬间捂着嗓子跳转过身来。

“你怎么样?没烫着吧。怎么这么不小心?”

井然还裹着那条驼色的羊毛围巾,伸出手轻轻拍在尤东东背上给他顺气

“怎么不知道等我就自己跑出来了?”

“唔,对不起老板,我以为下班了。”

尤东东乖巧认错,头低着,任由井然的手顺着他的脊椎抚摸。

“别愣着了,上车,我送你回家。”

“哦。”

尤东东发现老板很喜欢拉他手,就那种,普通好朋友兴起时候的拉手。但由于老板做的太坦荡荡,尤东东觉着自己又是个Beta,自然而然就把这理解成了老板对他的器重。于是乎,从来也没表达过不满。

坐到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尤东东看向自己手里的半截红薯,吃又不是,不吃又不是,只得拿在手中,暂时捂手。

“你喜欢吃这个?”

井然在等红灯间隙看见了尤东东手里的红薯,随口问。

“是啊,可好吃了,老板你要不要尝一口?”

“好呀。”

井然对于送上来的福利,一向是来者不拒。

尤东东把塑料袋掀开,小心翼翼得撕掉一块皮,凑上前去将红薯递给井然。

井然低头就着尤东东的手直接咬了一口,绵软的红薯入口即化,留下一股淡淡的甜香。

“嘿嘿,好吃吧。”

“好吃。”

尤东东的鼻子不灵敏,他还不知道,就算此时此刻他手中攥着个红薯,整个人身上却还是掺着一股兰花味。

Beta是没有信息素味道的,只有遭到临时标记才会染上其他alpha的味道。

井然对这点甚是满意,从小他看中的东西,就得有他的专属印记。

尤东东得了井然的默许,小口啃着红薯,嘴里含糊不清得给他指着路。宽大的马路越开越窄,到最后尤东东直接喊停。井然把车直接停在路边,尤东东道了声谢就拉开车门,蹦哒着进了那个看着就不新的居民楼。

井然的舌尖慢慢轻扫过牙床,番薯的味道还在口中残留着。他一向不喜欢吃甜的东西,没想到这次,居然意外得还挺不错。

尤东东就不觉得不错了,本来今天高高兴兴,没成想,直接在楼底碰上了许久不见的老同事。

哦,还是前女友。

“真巧。”

“真巧。”

尤东东随意打了个招呼就想爬上楼梯,没成想被当场拉住手臂。

柔柔弱弱的女性omega,小声问他

“东东,能不能麻烦你帮忙搬一下东西?”

“搬东西?”

尤东东回过头

“是,我搬家了。”

不应该啊,自己的前女友堪称白富美,没道理要搬到这个破破烂烂,物业还不健全的小区。但人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尤东东没吭声。想着往日的情分便低下头弯腰搬起一箱子。

“你住哪呢?”

“37栋,你跟我走就成。”

幸好不和自己一栋,尤东东心里舒了口气,搬着纸箱就走。

终于搬完所有东西,两个人也变成了落汤鸡,尤东东觉得整个人都在出汗,最贴身的衣服此刻湿着粘在身上,别提有多难受。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啊。”

“等”

“等什么?”

前女友摇了摇头,又皱了皱鼻子。

“我这已经忙完了,真的太谢谢你了。”

“不客气不客气。”

尤东东走后,那女人才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不对劲啊,明明自己的信息素已经进行了包裹,尤东东身上却还有另外一个强大的信息素在做着干扰。

恩,还是兰花味的,好闻。

回到家的尤东东直接把外套一脱,就整个人趴在沙发上不动弹了。吴宇时今天出差,整个家里就他一人,可给逮着机会可劲做了。可尤东东太累了,一根手指都没法弹起来 ,更别提做事情了。

第二天的闹钟定了五个,尤东东好不容易起床,抹了把脸就给按掉,收拾完东西急急忙忙出门。

井然今天在尤东东身上闻到了另一股味道,怎么说,略带些脂粉气。难道这小子背着我搞上了哪家alpha,不,alpha不会没有发现他打下的灵魂标记。

但这明显就是对他看中的人有非分之想,井然皱着眉头又喊尤东东离自己近了些。设计图的成稿已经基本定型了,井然只粗粗翻了几页就点头。

“对了,过几天我们工作室要出去团建。”

“团建?”

“是啊。”

井然不懂声色虚虚挽住尤东东的腰,给他递了把勺子。

“那我们去哪?”

“温泉。”

尤东东不知道,井然已经算好了自己的发情期,温泉一行的那几天,就是他最难熬的时候。

公司的人集体坐一辆大巴,尤东东不跟姑娘们抢,只自己背了个背包就一屁股坐到了最后。井然无视一路上热情得挽留,也跟着给坐到了最颠簸的地方。

“老板,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坐?”

“没有没有。”

幸好尤东东已经习惯和井然相处,温泉是在山里,一路上路高高低低,尤东东昨夜肝了张给亲戚的设计稿,黑眼圈还乌着,被一颠一颠也挨不住周公的召唤。井然只觉得肩膀一重,侧头就看见小兔子闭着眼睛的脸。他又正了正身子,好让尤东东靠得舒服些。

马上就要发情期了,可不能把到手的猎物放跑掉。

不知道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平常熬夜加班太多,工作室的omega们压根就忽略了尤东东身上那飘出来的淡淡兰花味,下了车就一心往温泉客栈扑。

尤东东感叹老板真是财大气粗,一边也拿着钥匙进了自己房间。

哇哦!还是自带室内温泉的,虽然温泉那部分还是开着天窗。

尤东东长这么大,除了大学时社团活动泡过一次集体温泉,还没有金钱去享受这私人温泉的魅力。

急急忙忙跳着一条腿换完衣服,就走到池边,慢慢将整个人浸到温泉水中。

啊,果然,泡一个澡比什么都舒服。

不知不觉,尤东东闭着眼就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丝毫没觉着门被人拉开,另一个只围着一条毛巾的男人也进入了浴池中。

冬天的风还是有些冷,尤东东被吹得睁眼时,就一秒对上了井然的脸。

然而尤东东的第一反应居然是看向水下边。

尤东东,今天也是Beta中的钢铁直男。

――――――――――――――――――

啊,我今天好勤奋。

【朱白】贫道不想飞升

傻了吧唧的脑洞文

上直接合集戳前一篇

(下)

朱一龙躺在坑上,望着乌漆嘛黑的天花板,成功失眠。不要问为什么,换作谁?现在谁?还能晚上七点就睡着?

白宇就能。

他翻一个身继续打呼噜证明了这点。

惹不起惹不起。

朱一龙爬山前还是一个都市潮流白领,爬山后,瞬间化为山顶洞人。他放松身体,努力想让自己放松尽快进入睡眠状态。然后,在白宇一声比一声大的呼噜里,失败了。

苍天啊!快来个人救他!他可以发誓这一个月都不吃火锅!

苍天沉默,或许苍天也睡着了。

朱一龙认命得睁开眼,也翻了一个身。下一秒,就感觉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搭到了他的肩膀上,同时脸颊被喷上一股热气。白宇不知道梦见了什么,整个人树袋熊一样挂在朱一龙身上,嘴里还巴拉巴拉,手上也不老实,胡乱挥着就要去拉被子。

感情还是遇见个流氓了。

朱一龙无奈,摸索着想要把白宇露出的半截手臂塞回他应该去的地方。结果小道士做梦,手劲倒是挺大,硬扑楞着乱打,一个不留神,朱一龙左眼就挨了结结实实一圈。

“白宇!”

“唔...谁啊?”

朱一龙恶狠狠瞪了一眼黑暗中迷迷糊糊的白宇,干脆破罐破摔,抓住那乱舞的爪子就使劲摇,摇得白宇受不了,终于有些要醒的意思。

次拉一声,火柴冒出一小撮火,白宇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把灯给点了起来。

“怎么啦龙哥?”

朱一龙面无表情指了指自己的左眼。

“啊?龙哥你干啥去了眼眶那红?”

“我还能干嘛去了!”

经过朱一龙一番友好的交流,白宇缩到床脚双手环胸终于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要不然,要不然我拿药给你敷一敷吧?”

“什么药?”

白宇顶着朱一龙的死亡视线迅速摸下床,几步就走到墙边的柜子,一把打开,半个身子都埋在里面,翻箱倒柜。

“你看得见吗?”

“没事,这柜子里我熟得很!哎呦!”

说着,白宇就磕到了头。

终于,在朱一龙忍不住要下床抓人时,小道士手里攥着个青瓷瓶捂着头顶小跑过来了。

那是一个窄口圆身的小瓶,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润泽光滑。白宇把木制的小塞子一拔,倒在手心一滩乳白色带着药香的液体。然后两手掌心一对一揉,就要往朱一龙脸上贴去。

“等等等等!”

“啊?龙哥怎么了?”

“这什么药啊?我以为你拿个云南白药,结果这一滩是什么!”

白宇眨了眨眼睛,看了看手里的液体,直接抬头一掌就贴到朱一龙的左眼上,末了两手一换,每个掌心还微微按压揉搓了一番。

朱一龙刚要张嘴骂人,就感到眼睛周围的皮肤上传来丝丝凉意,瞬间那股跳在神经上的痛意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白宇这才开口

“云南白药是什么?这是我师傅教我做的化瘀膏,还挺有用的。”

朱一龙一脸复杂,确实挺有效,但这道观也实在是太穷了,连药也要自己做。

“你真没下过山?”

重新躺在床上的两人开始聊天。

“没有。”

“那你师傅撂下你跑...咳咳,飞升了,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这一下算是问到了重点,白宇还没从相依为命18年的师傅飞升阴影里走出来,就碰见了迷路的朱一龙。来不及多想把人安顿好就睡了,压根就没想过以后怎么办。

“你也要飞升?”

朱一龙试探得问。

白宇摇摇头

“我不想,而且师傅说我劫数未了,这辈子是上不了天了。”

呦吼,朱一龙一边在心里暗暗骂那个没见过的老道士,一边拍了拍侧着身子有些垂头丧气的白宇。

“不上就不上,人间也挺好的。”

“对!人间可好玩了!就是”

“就是什么?”

白宇有些不好意思得从怀里掏出来那两张毛爷爷

“师傅说留给我以后吃饭用,但我不知道怎么用,恐怕吃不上饭了。”

朱一龙的怒气达到了顶点。这什么人啊!把孩子养大十八年都不教孩子点正经东西,如今走了就留200块,让小孩喝西北风去吗?!

“龙哥?”

朱一龙被白宇喊回神,他仔细琢磨了一下自己的资产,完了下定决心,一脸凝重得按住白宇的手,语气激昂

“这东西要下山才能用上,明天跟我下山吧。”

“啊?”

白宇突然心头一暖,张大了嘴不知道说什么

“下山,先住我那。”

这下,换了白宇失眠。他这十八年一直呆在山上,突然有个人要带他下山,一时间从不知所措到满心雀跃,接着又是忧心忡忡。他什么都不会啊,下了山会不会给龙哥惹麻烦。就这样,七七八八想了好一会,直到太阳露了个头,白宇才闭上眼睡过去。

朱一龙是被敲门声吵醒的,他看了一眼还睡得正香的白宇,给他掖了掖被子,就套上外套,下床开门。

门外,站着一队搜救队员,带头的老板一看到他就猛得扑过来。

“一龙啊!可算找着你啦!”

朱一龙满脸尴尬,只得双手虚虚环住老板,让他抱着嚎了好一会。

“来,走!咱这就下山!”

“等等。”

朱一龙摆了摆手

“还有一个人。”

白宇被提起来时还迷迷糊糊的,随便把柜子里的经书药瓶打包了就跟着朱一龙走上了下山的路。

“诶,这小子谁呀?”

朱一龙把终于清醒过来的白宇一把拉到了身后

“我的救命恩人。”

白宇真是第一次下山,哪哪都看着新奇。朱一龙害怕这小孩连身份证都没,婉言拒绝了老板,只敢带着人坐了辆黑车就回去。

“哇哦!这东西还能跑!”

“坐好了,别乱动。”

好不容易看了一路的多动症儿童,朱一龙此时压根顾不上路人滚烫的视线,牵了还套着一身道袍的白宇就招了辆出租。

终于到家。

忘了说,其实朱一龙是个有钱人来着,要不然刚刚老板亲自来找人。他就是闲着没事,想要去自己公司打打工。

白宇还是头一次见大房子,放下背了一路的背包就兴奋得整个人乱窜。这边沙发上打个滚,那边椅子上蹦两下。

这家伙是属猴的吧,朱一龙扶额。

小孩下山后对他亲近了多,腆着张脸,龙哥也不叫了,上来就是一声清脆的哥哥。

“哥哥,咱们晚上吃什么呀?”

朱一龙心口重重一跳,不过脑子就打开手机,立刻下单了一个火锅外卖。

两人吃得满头大汗。

朱一龙推着白宇去洗澡

“来,看好了,往左边转是热水往右边转是凉水,可以自己调温度。那瓶是洗发水,另外一瓶沐浴露。家里的衣服只有我穿过的了,你将就一下,内裤就还穿你自己的。”

白宇一句一句点头。

朱一龙一开始还担心这没接触过文明社会的“泰山”会不会闹出点笑话。可白宇是谁?青城观独苗子。怎么着也算个脑袋灵光的,琢磨琢磨就会。整整齐齐带着一身水汽出来不说,还照着镜子拿着自己的简易剃须刀把胡子给刮了。

“怎么样,哥哥?”

披着一头长发的白宇原地转了个圈,朱一龙还没开始给自己做人工呼吸,就被头发上的水珠甩了一脸。

“过来。”

白宇眯着眼享受头上的暖风,还有他哥哥不轻不重的头部按摩。

可算是收拾利落,白宇穿着大一号的丝绸睡衣,底下的白色睡裤也松松垮垮,发丝吹干了披散开来。

朱一龙轻轻叫了声小白,那本趴在阳台上看月亮的少年就回过头。夜风吹了满怀,月光下的白宇眉目清疏,好似真的弃了红尘万丈,忘我忘情。

这是一个修道的人。

朱一龙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感觉。

“哥哥?”

白宇走到朱一龙身前轻轻挥了挥手。

“天气凉,你早些上床吧。”

“我住这会不会打扰到你?”

“不会。”

“那就好。”

得了答案的白宇笑弯了眼,一溜烟就跑进了房。

“欸!那是我的床!”

朱一龙还是和白宇躺在了一块,白宇正从他那背包里往外掏着东西。朱一龙第一次在正常光照下看那些瓶瓶罐罐,不看不知道,一看不得了,都是些上好的翡翠白玉,水头十足,润泽沁人。

“哥哥喜欢?”

白宇见朱一龙一直盯着自己手上的瓷瓶,就全部递过去。

“送你。”

“这不能送。”

“为什么?”

朱一龙一五一十给他说了这些药瓶的材质,以及价钱,最后郑重得同白宇说

“这些东西卖掉,你下半辈子都不愁吃喝了。”

“这样啊,那还是送你。”

白宇手一推,那些瓶子又被送回朱一龙面前。

“唉,不是说了吗?”

“给你,你养我一辈子。”

朱一龙整张脸都烧起来了,看着白宇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哥哥,无量度人。山上我度你,山下就要靠你度我了。”

朱一龙突然想起上山前,底下也有一座道观,公司里的人想着来都来了,都要进去算一卦。朱一龙排到最后一个,看着前面的人的道长都是一个穿着干净和蔼可亲的老爷爷,轮到他,却不知为何换了个疯疯癫癫衣冠不整的青年道士。道士看见他就笑眯眯凑上前来

“先生抽一签吧。”

按理说求签不当如此随便,但他也不是什么信仰深厚的人,也就拿着签筒随意晃了晃,晃出一支。

那支签文写得浅显甚至有些俗气,饶是朱一龙都不需要解签,读完抬头一看,却发现眼前的人没了。

签文写:

千里三生一线牵 不期巧合是良缘

百年到老好佳偶 怡如意玉种蓝田

白宇还眼巴巴看他,手捞着发丝玩。

朱一龙叹了口气,笑着伸手拿起一只小瓷瓶

“那说好了,你这辈子都归我养了。”

是夜,白宇睡得迷迷糊糊,听见朱一龙在耳边问他

“小白,你是不是蛇精啊?”

“你瞎说什么?”

朱一龙笑得一脸纯良

“那不是歌里唱嘛,青城山下白素贞,洞中千年修此生。”

“滚!朱一龙!我住山上!你信不信我立地飞升!”

――――――――――――――――――

本来昨晚要写完的,结果写着写着睡着了,凌晨三点一醒过来自己还穿着毛衣上半身靠在靠垫上,耳朵里插着耳机。

以后不能相信自己的就眯一眯,一眯就睡过去了😂

支持姐妹!超好看(。・ω・。)ノ♡

若安R·A:

❗[巍澜及衍生/居一龙白宇同人原创贴纸]
终于做出来了qwq

☆画手:若安R·A(本人(๑´ `๑)

☆排版:笑笑(基友木有劳福特

☆类型:贴纸

☆材质:不干胶哑膜(注:3张异形切模 2张不切

☆价格:30RMB包邮

☆途径:主走咸鱼(图P9) 不方便私信我可以走企鹅支持宝

☆少量印制 大概40份 售完无补(卖不完qwq

☆有几率签绘掉落(*/\*)塞小礼物

ps:(超小声)有撒野的同好小天使可以备注 我塞一循环台版个志的胶带√

……我觉得我要亏>﹏<

………………有遗漏待补 我头好晕

○之前评论的小天使会私信 谢谢你们在等☆

○发货和包装都是我自已 理解下 会在课程外的时间发货  勿催+﹏+

○版权属画师本人 请勿盗印

○有问题L0F私信我 发不了图走企鹅2122550536

○嗯……谢谢喜欢 让它诞生 让我没有咕(*> <*)❤

品一品图中这位出口成脏,污言秽语理直气壮,整日除了问候别人亲属没有别的理智回应的吠犬。
人在做天在看,既然都喜欢镇魂了,不看一看自己耳后有没有黑斑吗?
功德太薄,18层地狱都不收。

K.:

@雪月夜花开似雪

不想闹成这样,傻逼欺人太甚,他妈的嘴里喷粪,你没爸没妈啊?张嘴闭嘴妈,我操

【井然×尤东东】独木桥

ABO设定(有私设)

是个甜饼

A×B

(三)

今天的风还是很大,尤东东穿着一身单薄的西装,刚出门就狠狠打了个喷嚏。

啧,看来昨天的感冒还没好。

“你生病了?”

“啊?”

井然打开车门就听见身后自己的小动物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心尖一颤急忙转身。

“哈哈,感冒而已,多谢老板关心。”

尤东东尴尬得缩着肩膀想要抽回被井然攥住的手,突然福至心灵

“老板你要怕也感冒我马上自己打辆车回去!”

“不用了,快点上车。”

井然手上青筋都要被尤东东气了出,一提劲,就把人拎着上了车。

尤东东来时是坐在副驾的,整个后座都留给了这位冷面的老板,此时被毫无反抗能力得提溜着坐到一起,心脏都快要跳出来。幸好一上车井然就把手松开了,尤东东急忙小幅度挪动着屁股,整个人恨不得都贴在车窗上。

井然确实是个冷性子,但标记就是标记了,就算是临时的,也足以让他把人拉入到自己的领地范围内。只是,他双手搭在膝盖上,斜着眼瞄了一下坐得僵直的尤东东。小动物,总归禁不起吓,还是一步一步来就好。

他舔了舔后牙槽,又闭上眼睛。正好最近的发情期快到了,他还没找到一个听话又干净的omega。

尤东东忍受着一路惊吓回到了公司,刚窝进自己的小隔间就又被踩着恨天高的主管叫了出去。

尤东东昨天才知道她名字,小心翼翼得探着上半身,叫了句欢姐。

“老板给你换了个办公地点。”

“啊?”

欢姐今天还是大浓妆,波浪卷的发丝垂到抬起的手背上,她噗嗤一下笑出声,轻轻拍了拍尤东东的背

“你这性别优势真的明显,晚些办公地点我会发到你手机上,下午直接过去就行。”

尤东东一脸蒙逼,脑袋里天人交战半天,终于一拍大腿

“啊!”

靠,下手重了,真疼。

想明白了的尤东东笑得一脸阳光灿烂,收拾收拾好桌面上不多的物品就屁颠屁颠跑下楼,骑着他的小绿一路飞驰回吴宇时的披萨店。

哈哈!爸爸要发达了!

“你说你老板看中了你挡酒时的英勇身姿?”

“可不是嘛。”

尤东东嘴里还嚼着半块榴莲披萨就手舞足蹈起来

“你可不清楚,那一杯杯灌得我,命都下去半条了好不好。老板肯定觉得我是个人才,才给我一个独特的工作岗位来证明我自己!”

“好好好,你慢点吃可别噎着了。”

等到尤东东吃饱喝足,他也收到了欢姐的消息。

“等着吧哥们!美好的未来就在前方!”

诶?尤东东越走越迷糊了,这地址怎么是个高档小区?办公地点在高档小区?

尤东东硬着头皮想进去,结果就被大门口看着的保安给拦下了。

“进门先刷卡。”

“啊?”

尤东东很窘迫,他没卡,他不光没卡,还不知道欢姐给他的地址错没错。

“没卡?没卡找你朋友下来领。”

对不起,我也没有朋友。

尤东东恨不得一头钻到地下,连忙摆出张笑脸向后退

“我打个电话哈,不急不急。”

可退着退着,突然就退不了了。

咦?后面是有堵墙吗?我来的时候怎么没看见。

“你来了。”

井然手放在衣袋里,嘴角微微弯起,看着尤东东的耳朵一瞬间通红,整个人都蹦起来,就像个小兔子。

“我有这么吓人吗?”

“老,老板。”

尤东东整个人都发懵,被人牵着手也不知道挣扎,就这样被一路给牵进了井然家。

“不是,老板。”

井然看向红着脸的乖兔子,手上的劲松了松,放开了尤东东。

尤东东低着头,手心里还有井然的温度,这让他总觉得有一股莫名的安全感,后颈还有些痒。

“老板我就在这办公吗?”

“恩。”

井然指了指客厅旁的一个工作台,自己坐到沙发坐下了。

“你负责我与服装工作室的工作交接。我的重心不在服装这一块,你应该知道的。”

“可是。。。”

“设计师的工作也有”

尤东东不禁抬头看向井然

“我打算让你和昨天我新谈下来的设计师合作,推出我们工作室初冬的最新款。”

井然说完这话就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口水,语气平静到就像说今天的晚饭你给我叫个外卖吧一样正常。

尤东东觉得今天大喜大悲太多,自己脆弱的小心脏有点接受不了,急需缓一缓。

“那我怎么联系那位设计师?”

听到小兔子话里藏不住的欣喜,井然也不免有些高兴

“你不存了他微信?”

微信?

等等!周鱼!

不用猜都能知道尤东东现在何种心情,井然一开始也确实犹豫过,可经过一番谈话,就确定那天纯粹是周鱼普遍的待人模式,过分热情。这人的专业素养和创意都过硬,是国内最新的一批设计师血液。更有趣的是,他更想看见尤东东被吓到后主动跳进他怀里的场面。那晚的事他也有些糊涂,只觉得这人的味道很好,真想再尝一尝。

“哦,好的。”

尤东东向来心大,周鱼就周鱼,谁怕谁呀,再说大佬给他这一次机会,他可得牢牢攥住了!谢南翔还靠他吃饭呢!

想着尤东东就打起了十二分精神,雄赳赳气昂昂把包往台子上一放,就打开微信开始了工作。

[师兄,你好。老板说这次点新品我和你一起设计。]

对面很快就回复

[不愧是学弟!你老哥我昨天已经打好了几张草稿,发来你看看?]

[好的,没问题。]

看着尤东东进入全身心工作模式,井然擦了擦嘴角,就走进了卧室。

他这几天放假,有的是时间来放线钓鱼。

前提是,隔了好几个城市的表兄弟,不要再对他倒苦水了!

[井然,我好紧张啊。]

[你紧张什么?]

[我马上就要看见小南了。]

[小南?]

[哦哦,忘了和你说,我男朋友叫谢南翔,怎么样,好听吧。]

[有事快说,无事退朝。]

[啊啊啊啊啊,我紧张怎么办!我终于要和我传说中的爱人见面了!]

[别再出车祸就好。]

[你说什么!你看我回去不撕你设计稿!]

[你敢!]

[我就敢!]

对着屏幕狂轰乱炸好一阵,对面彻底熄了火,井然才满意得走出屋外。

6点,是时候该做晚饭了。

尤东东正趴在电脑前改稿,镜片下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手打着哈欠,一手在数位板上画画改改。

井然很少自己做饭,但既然都想着要拐到手渡过发情期,也就得用上一番功夫。

尤东东还一头闷在稿子里,就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香味。直勾得他肚子都狠狠叫了几声。

“东东。”

“老,老板。”

尤东东快速从座位上站起,抬起电脑就想给井然看最新改好的一件样品

“您看看?”

井然笑着挥了挥手,回过头

“我就是来喊你吃饭,工作等明天吧,早就可以下班了。”

“哦。”

尤东东呆愣了一会才提炼出老板话里的意思,他要留我吃晚饭?这怎么好意思。

“不了吧,老板,我回家吃就行。”

“没事,反正我也做多了,你不吃就得倒掉,不如帮我解决一下。”

“好,好吧。”

尤东东永远不会拒绝人。

于是等到他打着饱嗝拍了拍肚子时,才发现,对面的老板正笑眯眯得望他。

这不是我的错!是菜太好吃了!我下次一定不会这样的!老板原谅我!

“谢谢老板!我给您洗完碗就走!”

井然也没有拒绝,看着尤东东挽起袖子露出的一截苍白的小臂,眨了眨眼。

等到回家时,尤东东才想起来关心好朋友今天的情况,一打开消息栏,就被整个炸花了眼。

[什么玩意?你男朋友失忆了?]

[这不能怪他。]

[那个,你爸的事,节哀。]

[没什么,你放心吧,开心在呢。]

尤东东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倒在小床上。一切终于迈上正轨,他明天也一定要好好努力!

那头,井然又收到了何开心的消息。这次是一张照片,井然挑了挑眉毛,刻意查看了原图放大,手指在图里人的下巴上划过。

尤东东这人,看来和自己还真有缘分。

今夜的月光不亮,尤东东卧室的窗帘坏了,只能拉得上半拉,他整个人已经睡熟,轻轻打着呼噜。

梦里,他又回到了从前。身边的姑娘笑得花枝展昭,他傻乎乎得从身后抽出一大捧玫瑰花,单膝跪下,虔诚得说

“嫁给我好吗?”

下一秒,整个画面破碎,尤东东一头冷汗从梦里惊醒,大口喘着气拿起床头柜上的凉水一口喝下,嗓子火辣辣得疼。

第二天,他准时起了个大早,拿着井然塞给他的临时卡进了小区。

按下门铃。

三声响后,门打开了,井然穿得一身整齐,侧身让尤东东进门。他一个没忍住,盯着尤东东下巴看了半天。

“老板我下巴有东西吗?”

“没有。”

井然迅速摇头,他只是想知道,这张脸是怎么做到留胡子不留胡子年龄差别这么大的?

缩在何开心怀里的谢南翔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怎么了小南?感冒了?”

“没有,你手松一点,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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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一提,最近风头有些紧。我双医本(60天合约恋爱)的预售要提前结束了,明晚8点截止。

通知一下。

把一年前的感想再说一遍

又是相安无事的一天

群鸟飞过

断头台近在眼前


【朱白】贫道不想飞升

混更短打还分上下系列

其实就是我写更新困到不行结果摸了个鱼

(上)

青城山上青城庙,青城庙里有老道。老道某日下山来,偷得童子捣仙药。

白宇,目前青城庙唯一正统指定传人,打小不知道自己从哪来,只有一个留着白胡须的老头子,一天到晚神神叨叨指挥他干事。

本来以为就这样活下去,没成想,老头子有一天拍拍屁股,告诉他自个儿要飞升了。白宇看着手上放着的两张百元大钞,一时百感交集。

“师傅呀。”

“有屁快放!”

“这咋用呀?”

没错,咱们青城山土生土长小白菜,活了十八岁,就没下过山。更别提和人打交道了,平常日子里都是对着庙中池子里的锦鲤说话。

老道一摸胡子,两眼一翻,觉得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直接撒腿就跑进了林子。

白宇追得气喘吁吁,头上顶着的道帽都湿了。最后只好认命,趁着天还没黑,徒步走回庙里。

刚走到门口,就发现有个人影杵着。

白宇没见过市面,这庙破得向来只他和他那个便宜师傅,一下看见个大活人,难免吓得一跳。

“你是谁!”

门口的青年一下转过身,斜阳的余晖打在他脸上,白宇一时竟觉得这真真像书本里画的那般,仙人下凡来了。

“我叫朱一龙,来这旅游的,一不小心迷路了。”

朱一龙当然不是啥神仙,他单纯就是因为公司团建,非要来爬啥山,还特意选了一座大家伙都不熟悉的。可不好嘛,他走路的时候一个愣神,就发现前边没人了。

真的尴尬,都二十几岁的人了,居然还迷路。

“迷路?”

白宇把这两字认真放嘴里嚼了嚼,末了直接就快步走到人前站定。

“你说你迷路了?”

“是。”

朱一龙看眼前的青年已是深秋却还穿着一身单薄的长袍,头发也挺长在头上梳成了一个发髻,手中还提着一顶深蓝的方士帽,再结合刚刚自己看见石碑上模模糊糊的字。心中认定这便是这座破败寺庙里的道士。

“那你进来吧。”

白宇伸手就推开了形同虚设的门,脚步轻快得把人领到左边的厢房去。

朱一龙越走越不对劲,他就是想问个路,怎得就变成要留宿了?

“这位师父。”

“恩?”

白宇回头,发现自己认定的仙人眉头紧锁,立马屁颠颠跑到人身前眨巴眼睛

“我只是想问一下师父下山的路,师父不用这么客气。”

“下山?”

“没错。”

白宇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下山的路。”

朱一龙死命盯着眼前容貌姣好的小道士,愣是看得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对面却还是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

“我没下过山,所以不知道。”

白宇说的理直气壮,他师傅只允许他在庙周围晃悠,连采草药的活计都是只捡周边的挑。

“不然你先住下吧,可能明天就有人来找你了。”

朱一龙认命得点了点头,他的手机早就没电关机,就算还有电,这深山老林的,也没有信号。

白宇把厢房门推开,朱一龙就看见了摆在坑上的两个黑色蒲团,周边还有一些看不清封皮的书。只是,都走着看了一圈,都没发现有通电的插座。

白宇见他在自己屋里头打量,也是不恼,反而觉得人长得好看,做什么也是应该有道理的。

苍天啊!朱一龙崩溃。怎么这地这么偏,屋子里都没有插座的!他后知后觉白宇还在后头,遂抱了十二分的希望,期盼着小道士能给他换间房。

“啊?你说想充电?”

朱一龙迅速点头。

白宇迅速摆手

“不好意思啊,我们庙里没有插座的。”

天要亡我!

仙人一下就像霜打的茄子,白宇挠挠头,觉得过意不去。

“你就将就一晚上,明天肯定很快就有人来找你了。”

朱一龙认命。

朱一龙乖乖放下好几斤重的登山包,爬上了床。

白宇在怀里悉悉索索摸了半天,才摸出一只柿子,凑上前去递给朱一龙。

“你吃吧。”

“谢谢。”

朱一龙啃着啃着就觉得自己似乎被一股强烈的目光注视着,抬头一看,白宇嘴角边的哈喇子都挂了老长。

“你也吃?”

白宇看着啃了一半的柿子,咽了口口水,果断摇头。怎么能吃给客人的东西。

“你们这晚上不烧饭的吗?”

“不烧。”


朱一龙越聊越觉得奇怪,这个小道士似乎是真像他口中说的,从没下过这山,身上一样现代科技产品都没有。

“那你平时怎么打发时间的?”

白宇指了指坑上散着的书

“背经。”

朱一龙的嘴角抽了抽,还真是一点娱乐活动都没。

白宇虽然没下过山,却是不怕生。交换过名字后,聊了几句就龙哥龙哥叫开了,现在突然想到什么,腾得下床就推开木门跑出去,回来的时候手中提着两个冒着热气的大木桶。

“你干什么?”

“洗澡啊?”

朱一龙眼睁睁看白宇从不知道哪个角落拖出来两只大木桶,瞬间张开了嘴。

“你在这洗?”

白宇调了调水温,不解得抬头看他

“当然啊,这是我房间啊。”

朱一龙真是很久都没和人坦诚相见了,直到和白宇并排坐在大木桶里,才有种恍惚感。要不是白宇对他所说话都表现出理解,他都要以为迷路迷到穿越了。

“欸,这庙里就你一个人吗?”

“还有我师傅。”

“那怎么不见他人?”

白宇拖了一把搓澡巾,面不改色得说

“哦,他飞升了。”

好吧,我还不如穿越。

那啥,就我平时写沙雕小段子写得也不多。一般都是写那种莫名其妙正经向的文。

所以就emm...

热度啥的我也看挺开了,大家要是特别喜欢欢乐向的话,我觉得我不是这个类型😂

就,大家选择性关注吧

我间歇沙雕,平时一本正经乱讲故事


[罗浮生×韩沉]狼来了

无限流恐怖灵异

全员现代

都是我瞎编

第二个副本接近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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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韩沉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衣服。他身边刚刚走过一个小厮,那人却是像没看到他一般,手里拿着红蜡烛就急急忙忙向前走。夜尽管还是黑着,这宅子里的光却多了起来。到处都是下人们的脚步声,像是脑子里跳着踢踏舞。

韩沉忍不住轻轻拍了拍耳廓,他环视了一圈也没看见罗浮生和小铃。只得硬着头皮,先去那女鬼口中的祠堂看一看,到底小少爷在不在里面。

一路上都很安全,甚至安全得有些过分了。韩沉的手一直攥着匕首,每走过一段距离都要停下来观察一下四周。

越往祠堂,空气越是阴冷下来。终于,韩沉顿下脚步,眼前出现了那座熟悉的古制建筑。由于小胡子等人之前的行为,韩沉不敢轻易推开房门,只站在门口柱子旁,像先前一样,在窗户纸上捅出了一个小洞。

透过小洞看,祠堂里和镜子外边一样,空落落的,只有数不清的牌位和插着断香的香炉。

有人!

密密麻麻的脚步声穿来,韩沉一个闪身躲到柱子后。只见远远的石子路上,几个下人搀扶着一个穿着大红色喜袍的青年走过来。他们进了门,韩沉松一口气又继续凑到小洞前。

他们把那个看着是新郎官的人放到了牌位前的蒲团上,小声哄劝着

“小少爷,大婚前是要祭祀先祖的,您身子骨虚,叩几个头也就算了。咱们先去布置屋里,您等着我们来搀你就行。”

青年面色苍白,笑着点了点头,身后的仆从就纷纷从门口退出来。

看来那女鬼没有撒谎,韩沉看那青年颤抖着手扶着地往冰冷的地板上叩头,没来由觉得有些可怜。

突然,他觉得左肩上被搭上了一只手,还阴恻恻得往他脖子上移。韩沉直接扭转身体,回首就是一拳。

“哎哎哎!别打脸啊!”

“罗浮生?”

韩沉放下手,看着往后退了一大步还嬉皮笑脸的人问

“小铃没和你一起?”

“那丫头不知道跑哪去了,我想着先来祠堂碰碰运气,没想到就遇见了韩警官。你说,这算不算缘分啊?”

“别胡闹,小少爷就在里面。”

韩沉冷着脸一把拉过罗浮生,示意他往小孔里看。

“他就是小少爷?”

“是。”

“那为什么我们现在还没收到任务完成提示?”

罗浮生这个问题韩沉在一开始就想过,任务线索说是要找到小少爷,现在人他们看见了,却没听到完成提示。恐怕

“系统说要三人一组,我们估计要等一等小铃。”

“那就别在外面干站着,先进去把人控制住。”

黑帮就是黑帮,韩沉挑了挑眉头,跟着大刀阔斧的罗浮生,一把把门推开。

坐在蒲团上的青年听到响声整个身子抖了一下,慢慢回过头。

“你们,是谁?”

罗浮生一只脚已经跨进了门槛,他上半身倾斜着靠到韩沉耳边

“呵,果然是个不一样的,先前那些个下人都把咱们当空气,他还能看见我们。”

韩沉身上还穿着那所谓二少爷的衣服,罗浮生也还是一身蓝色长褂,没道理,这人认不出他的兄弟。

“小河。”

等到两人都进去了,韩沉把门带上,回头叫出青年的名字。

“你不记着我们了?我是你二哥。”

罗浮生见状也马上配合,推了推眼镜

“是啊,我是你大哥。”

青年的表情很疑惑,他的眼神停留在两人身上好一会,最后直接伸出手,狠狠锤了两下脑袋。

“大哥?二哥?”

“是。你怎么了?”

韩沉进来把语气放缓,尝试着走到苏河身边。

苏河好像是认出了他们两人,微笑着摆了摆手。

“最近病了一场,大哥二哥在外才回来估计也不知道。瞧我这糊涂的,也就几年没见,居然认不出亲哥了。”

罗浮生把韩沉拉远了一些,他总觉得眼前这个病怏怏还穿着喜服的青年透着股死气。

“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别说晦气的话。”

“大哥说的是。今天就要同烟儿成亲了,我应该高兴才是。”

韩沉迅速同罗浮生交换了个眼神,难道那个女鬼,就叫烟儿?

罗浮生马上顺藤摸瓜

“我这哥俩回来得急,弟媳妇是哪家小姐都还不清楚,真是失了兄长的道义。”

苏河急忙摇头

“哪里。烟儿,烟儿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她是青瑶楼的花魁娘子。我求了母亲许久,她才应允了下来。”

哦,还是个富家少爷痴心青楼女子的故事。

正当韩沉想再进一步套些话时,一直紧闭着的窗户突然开了,阴冷的风混着诡异的喇叭声传来。

苏河凹陷着双眼又笑了。

“哥哥们今日不应当在这的。”

明明是轻如薄纸的声音,却像条冰冷的毒蛇吐着信子,往你耳朵里钻。

不当在这?确实不当在这。作为兄长应该在宴席上招待宾客,而不是跑来祠堂和新郎官子叙旧。

门也吱呀一声开了,罗浮生一个错步挪到一旁,只见大敞的门外探出一张熟悉的脸,是小铃!

“回头!”

她张开嘴做着口型却不发出声音。

韩沉只觉得身后一股凉意,回头一看,蒲团上已经空空,哪里有什么面色苍白的少年,只有一个木制的,刻着苏河名字的牌位。牌位上,还搭着一脚红布。

[叮咚!恭喜三位玩家成功找到小少爷。下一个任务线索,请带上小少爷,找到他的恋人。]

三人都盯着蒲团上的牌位,脑子里还记得之前那个女人怎么死的。就仅仅是皮肤触碰,就整个人融化成了一滩血水。

“这,怎么办?”

罗浮生看了一眼还犹豫着的两人,直接下手就拎起红布包住牌位拿了起来。

“你干什么!”

韩沉几步上去就要攥住罗浮生的手腕,罗浮生也任由他攥着,昏黄的烛光下,两个人的脸忽明忽暗。

“你看,没事的,不用担心。”

罗浮生试着拍了拍韩沉的手背,韩沉迅速抽回手,恢复了平静。

“系统这么说就肯定有它的道理,这块红布能盖住牌位一脚就说明它肯定对这牌位上的怨气有压制作用。你看,我拿着不也没事。”

小铃叹出一口气,呼着巴掌拍了拍胸口

“你们两还算是我看过最不怕死的新人,可把我吓坏了。”

“别了吧,铃姐”

罗浮生抱着牌位转身

“你那一手功夫还真是厉害,谁能吓得住你呀。”

三人又聚到了一起,先出了祠堂。

“你们说,他的恋人是谁?”

“不就是那个烟儿吗?我们去新房找她不就完了?”

“那个女鬼!我可不想在镜子这边和她再打一场。”

小铃做出一副要呕吐的模样,无意中看见步履匆匆的小厮,回头冲韩沉他们讲

“不过我是从南边来的,路上倒是看见好几个下人抓着一个姑娘往祭台的方向拖。”

“你们说会不会,老太太骗了他,和他成亲的压根不是烟儿。”

“有可能。”

韩沉又想起了那本民俗文化简介。

“我听见那些下人们说,大婚是要祭祀先祖的。”

“不会吧!”

罗浮生感觉到包在红布里的牌位重重跳了两下,急忙安抚

“别急别急,我们马上就带你去找你恋人。”

“事不宜迟,去晚一步,可能就找不到人了。”

三人又开始往出来的方向赶,一路上,那些下人手上的东西也变了花样,不再是绣了鸳鸯的棉被和枕套,而是一桶桶液态物质,和还没点燃的火把。

“啧,他们可不是要活烧小姑娘。”

“这可说不一定。愚昧封建的思想,直到我们那个年代,也还有些落后的地方没有消除。而这些思想,往往才是吃人的怪物。”

小铃已经跑得有些喘了,这条路,实在是有些过于长。

“游戏里的时空果然是错乱的,我们是经过镜子穿到了过去?”

“可能吧,快一些,祭台就在前面了。”

已经能听见人群叽叽喳喳的谈话声,罗浮生紧紧抱着怀里的牌位,跟着韩沉冲进那个噩梦般的广场。

人,都是人。一眼望去,清冷的月光下,空旷的场地上,一颗一颗都是攒动着的人头。韩沉一眼就看见了那根柱子,柱子上,绑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叮咚!恭喜玩家成功触发最后线索,救出祭台上的女人。预祝各位成功。]

任务指令下达的一瞬间,本来还闹哄哄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紧接着,一颗颗头颅像是感觉不到脖颈的骨头,齐齐转过360度,面无表情得看向韩沉他们。

操,就知道又是一场硬仗。

“她该死。”

那些人头中有一个嘴巴张开了,无数张嘴巴都张开了

“一个青楼女子也敢来勾引小少爷。”

“痴心妄想爬上少奶奶的位置。”

“呸!万人骑的下贱货!”

“祭祀给祖宗都嫌她脏!”

“烧死她!”

“烧死她!”

“烧死她!”

女人脚下堆着的木头一瞬被点燃,罗浮生感觉胸口被狠狠撞了下,不由闷哼了声。

“妈的,都是一群什么畜牲!”

韩沉手中握着匕首,小铃也皱起了眉头,从怀中掏出了一团丝线。

“喂!我还一样兵器都没呢!”

“你不有牌位?”

韩沉笑着一脚踏进广场,下一秒手起刀落,血溅到罗浮生的皮鞋上。

“唉,一个两个,比我还暴力。小弟弟对不住啦,救你老婆呢。”

说着,罗浮生抡起还包着红布的牌位,一脚踹上面前龇牙咧嘴的怪人。

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藏到了云背后,火,烧得更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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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因为沙雕关注我的各位😂,我其实挺少写沙雕的。